写点想写的。心态很佛。

【DC】【Batfamily/Brujay】过去我所拥有的全部【上】

Batfamily

只是想写Jason的童年...请务必让我更完这篇不然我觉都睡不着了。

Warning:Leading role death

——


庄园外的天空蓝得醉人,云从一头随意地被风推着走到另一头,显得十分轻松惬意。秋天了,仔细听能听见运动鞋踩过枯叶的声音。那些干枯发黄的叶片也曾鲜绿过,它们挂在枝头,不知天高地厚般地挥霍时光。但现在,只有那些过冬的小虫会来光顾它们;如果风再大些它们便会被吹走,带到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腐烂。

韦恩庄园的大门在五米开外。

在高谭,它代表着一个时代。觥筹交错和推杯换盏,宴会灯光和礼服美人。那里是名模的天堂,是上流阶层的领地……富翁们的聚集所。金钱,金钱,金钱。仿佛那里除了铜臭味之外再无其他。

杰森坐在椅子上用脚踢着庄园内的草皮,很显然他并不知道潘尼沃斯管家为了这些绿油油的“增添生机和活力”的玩意费了多少心血。阳光照在脸上,留下些许暖意。

这是个普通的星期六午后。没有意外状况也不用上学。杰森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在一片略略有些模糊的光影里他看到了阿福的脸,还有他手上的托盘,托盘上冒着热气的咖啡。

他吐了吐舌头,偷偷把脚抬高了些。

杰森坐的是布鲁斯口中“中看”的贵族椅,可能它唯一的用途就是让你把背坐直,或者再多些惬意,能让你把二郎腿翘得舒服些。所以他没法装睡。管家对于睡着的小鸟一向宽容,只要别露底露得太明显即使是装睡的小鸟管家也会闭上一只慈祥的眼睛。但如果那只小鸟醒着做错事……祝你好运。

“杰森少爷,”果不其然,英国老绅士看着被杰森蹂躏的草皮皱起了眉头,“我记得我跟您说过很多很多次——”

杰森举起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脸上的表情有点像偷盗被捉现行而沮丧害怕的贼——就和他每天晚上抓住的那些差不多。

他甚至都来不及拖个委屈的长音,说一声“我——错——了——”,尽管潘尼沃斯先生很吃这一套。但那也得要杰森有机会从管家“维护庄园绿化”和更加莫名其妙的“青春期熊孩子”话题中抽出一张嘴来发出声音。

管家似乎说累了,稍稍喘了一口气。

而杰森就趁此机会用委屈而又有些软绵绵的语调说:“我——错——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招并不总是有用。在杰森嘴角得逞的笑意还没没来得及褪去之前,他听到了背后一声压抑的干咳。

这太装腔作势了。杰森愤愤地想道。背后那个“家伙”完全可以通过某个监控和话筒坚定有力地表明自己的立场,甚至他能说出大段大段类同于社会学毕业论文的枯燥说教,却不是只干巴巴地咳一声。

“咳咳、咳咳。”

就好像那些刻意的咳嗽声能够制造一些影子。影子来自过去抑或未来,怎么产生如何发展,杰森不怎么清楚,但是清晰地知道这一团乱麻背后是一个迪克·格雷森,那个夜翼。

就因为这个。

杰森在转过身看到布鲁斯严厉的眼睛时突然抽了抽鼻子,他心里有块地方被某种不可逾越的东西猛地击打了一下。若他是所谓“别人家的孩子”的话他这时就该哭了,因为一切都挑不出什么刺儿。父亲教训儿子,儿子流着眼泪嚎啕大哭,有什么关系呢?但很可惜,杰森不是那个流着布鲁斯血脉的人。格雷森也不是,但那个上一代罗宾占着一个空位,那个空位在布鲁斯的心坎里。杰森迈不进去。

其实一开始他想过的,只是失败太多次。他几乎快放弃了。

之所以还抱着希望是因为布鲁斯有天出任务看他失血过多慌乱之中喊的一声“Jason wake up!”,就只因为那三个单词杰森从黑暗里挣扎着醒过来。

他是孤儿。

他现在有个父亲。

所以他醒了。因为活着还能有个家。

从黑暗转向清晰的是马戏团中的欢乐声响。小丑在跳舞,人群在尖叫,动物们随着饲养员的动作整齐而优雅地转身,前腿齐齐下屈。诗意的人会认为它们在行礼,但杰森认为它们只是在要钱,也仅此而已。

一下子好似过了几十年。杰森感觉自己正在被揍,有人冲着他的脸吐口水。他用石块和下流的俚语还击。

画面飞速地移动。天幕由白变黑,星星飞速移上形成一道细微的星轨。破破烂烂的杰森在街头偷撬名车轮胎,却突然有个粗糙得像魔鬼般的声音对着他说:“来吧,上车。”

杰森有点忘记了那声音的主人后来有没有跟上一句“我带你回家”,因为他在听到那声音的一瞬间就把眼睛猛地睁开一条缝,大半是因为惊吓,但至少他终于看到了来自现实的景象——一辆车。胸腔的剧痛和肺部沉甸甸的压抑感提醒他还活着——尽管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没有头。

疼得失去知觉。昏过去再醒过来。如此反复。

所幸他最后醒了。

可他醒过来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在这庄园内把那些因为自己的“莽撞不懂事”翻起来的草皮弄平吗?好像也不是。

“哟!好好干啊士兵!”

杰森抬起头望见格雷森,他身后的布鲁斯正在微笑,一脸的真心实意。

他咬了咬嘴唇,突然有股本该属于他这个年龄段的委屈涌出,像是潮水一般四下奔流。杰森有点想家,却并不是这一个,更不是马戏团——他想念的是吃着棉花糖的休憩时光,一个他本该拥有却被命运剥夺的东西……他的遥不可及的童年。

但现实是,杰森摆出满不在乎的表情,用他在殴打与被殴打,偷窃与被偷窃这些下作的途径和手段中学到的口吻说着他的最擅长的经典台词:“去你妈的鸭,格雷森,操!”

杰森毫不意外地看到布鲁斯的眉毛皱了起来,那个明面上的花花公子实际是块古板的硬青苔。

你看,这就是现实。

杰森扔下铲子转身就跑。他不能被追上。脸颊上的眼泪会出卖他,它们会让杰森变成一个他最瞧不起的娘炮。他迈开双腿奔跑,庄园门是关着的,他便在巨大的草坪之上绕圈。草皮一块块翻起,杰森靴子上面全是泥。

杰森还小,这样形容他会使人发笑。

但他哭得像是个孩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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