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点想写的。心态很佛。

【DC】【超蝙】Be With You(07)【下】

Summary:在一次事故中蝙蝠侠被奇异射线击中回归到婴儿时期。漫长的百年生命被分割成短短的十二个月。超人要照顾只有一年生命的蝙蝠侠,同时要找到办法救他。


——

前文都在此


07 续


哈尔没理他,静静地注视着医疗舱。

谁都能看得出布鲁斯的变化有多大。从一个多月前宛如初生婴儿一般的弱小到现在快要步入青春期的模样。脸庞的轮廓略瘦,从舱室外朝里望能看见清晰的锁骨。已经不再是个奶娃娃,仔细看的话,脖子间有微凸的喉结。

“我觉得,我好像懂了克拉克的想法。”哈尔转过头去看着巴里,认真地说,“布鲁斯长得太快了,他只是……很想把他留下来而已。”

闪电应该看到了绿灯眼中闪烁着的异样光彩,不然他不会狼狈地转开目光。

“克拉克刚才前往的是高谭的方向,他应该很快就会发现布鲁斯被我们带走了。”哈尔淡淡地转开目光,他周身的绿光微弱地一盛,绿灯侠悬空漂浮。瞭望塔的门随着他的迈进而打开,他转过头来对巴里说:“总得有人向他解释。”

“但我不会给你解释的机会。”

超人的声音冷冷地传来,飞速的移动带起猎猎风声,哈尔还没反应过来,下颚已经挨了超人重重的一拳。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猛地撞在天花板上,伴随着轰隆一声闷响,从上至下纷扬起细碎的灰尘。

超人的动作没有停,他像是发怒的野兽一般双目赤红。千钧一发之际,红色的残影将哈尔救下,躲过了超人愤怒的一击。

“嘿……”闪电侠惊魂未定地喘息,“我们可以解释。”

“怎么解释?”超人显然是气极了,他失控地怒吼,“你们不该就这么把他从我身边带走,你们体会不了我的心情!!”

“冷静点,克拉克……”哈尔的声音有些痛苦,那说明他在忍疼——超人的那一击很重,那已经伤到他了,“我们都明白。我们也只是想尽快让布鲁斯……”

“让布鲁斯意识到他是个病人?”超人的声音布满愤怒的颤音,“他该有段正常、快乐、无忧无虑的童年,而不是在医疗舱里问我为什么自己用24小时长了一岁,或是……”

“他没有正常、快乐、无忧无虑的童年,克拉克。”哈尔的声音也有了怒气,“你这样做只是延长他的痛苦——你明知道这一点,克拉克。我们不该让你养着布鲁斯,对他的感情阻碍了你作出正确的判断,你应该明白,你……”

哈尔没有说完,因为克拉克的拳头再次挥到了他的脸上,就像是拼了命想要打断某些话语的飞迸,就像是拼了命地把它们用超能力撕成碎片,阻止它们来到这世上,也阻止在内心划下深深的刻痕,淌出鲜红的血。

“我能救他!”超人的声音愤怒而彷徨,“我能救他!”

 

清脆的碎裂声,一只盘子在克拉克手下被捏碎了,平日里叱咤风云的超人在布鲁斯·韦恩讥诮的注目下僵直了身子。

“我可以赔……”超人艰难地从自己嗓子里挤出声音。

“前提是你不知道它的标价。”布鲁斯轻飘飘地说出一个数字,克拉克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黑暗骑士好似对超人这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很满意,他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然后他说——

 “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你负担不起的东西的,小记者。”


这个世界上的确有超人负担不起的东西。

一个人的死亡。

——蝙蝠侠的死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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