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点想写的。心态很佛。

【DC】【超蝙】Be With You(06)

Summary:在一次事故中蝙蝠侠被奇异射线击中回归到婴儿时期。漫长的百年生命被分割成短短的十二个月。超人要照顾只有一年生命的蝙蝠侠,同时要找到办法救他。


——

前文都在此



06


“布鲁斯?”克拉克把小蝙蝠抱起来,贴近他的脸轻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他用自己的胡渣轻轻地扎小家伙,以此表示安抚。布鲁斯一边哭一边紧紧地抓住了克拉克的衣领,他显然被吓坏了。

等布鲁斯的哭声稍稍停了一些,超人才稍稍松了抱着他的力道。

“先吃饭。”克拉克向布鲁斯做了个鬼脸,但是布鲁斯没有笑。他把脸埋在克拉克的胸口,那里有沐浴露的味道——昨天晚上他们一起洗澡的时候留下的,一直没有抬头。

“好吧——”克拉克拉长了声音,“我喂你。”

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布鲁斯在他的右臂弯里,克拉克便用左手去拿叉子。

“这是你喜欢的烤肉粒,抬头,张嘴——”

我会带布鲁斯去联盟。

克拉克托着腮,看着布鲁斯鼓鼓的腮帮,眼中是满满洋溢着的温柔。

但在那之前,请让我们享受这顿晚餐。

只有我们两个,没有别人打扰。


*


从Diamond Garden回来已经晚上九点三十。布鲁斯困得直打哈欠。但即使如此,今天的布鲁斯却怎么哄都哄不睡,一定要让克拉克陪着。平常布鲁斯的饭量虽然不是很多,但克拉克敏感地觉察到布鲁斯今天吃得比以往要少——也许和心情不好也有关系。

也是。见到原本百呼百应的超级好奶爸突然露出一副狰狞嘴脸,不管怎样都会有芥蒂的吧。克拉克坐在床头,叹了口气。——不过别人家孩子都是骂过后不理人,布鲁斯怎么反而越发黏我了呢。

“快念快念,在今晚前把它们念完!”布鲁斯指着一沓睡前故事集,气势汹汹地喊道。

“好……”克拉克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小鸭子翻过高山,越过大河,终于拿回了自己的牙刷。它非常高兴,因为它终于可以再次做一个每天晚上刷牙的好宝宝了。”克拉克皱着眉头,“……但我猜鸭子并没有牙齿。”

换一本。

“……公主终于来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城堡,但她遇到了难题,因为她没有钥匙。这时,小鸭子拿着自己的牙刷……”克拉克目瞪口呆了一会儿,略显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布鲁斯?”

“嗯?”

“这些故事集是连续的吗?”

“当然。上一个故事为下一个故事提供重要的线索或是道具。”布鲁斯吸了吸鼻子。克拉克扯出几张餐巾纸帮他擦鼻涕,因为不透气,布鲁斯的声音有些瓮声瓮气,“继续读。”

“小鸭子拿着自己的牙刷……”

“哎哎,算了。”布鲁斯往旁边挪了挪,“过来睡。”

克拉克看着他一副黑帮老大的样子略微呆了呆。他凝视了一会儿布鲁斯的脸,突然神色一凝。超人利索地掀开了布鲁斯的被子。

布鲁斯不忿地踢了踢克拉克的腰,“我需要它。”

克拉克沉默好久,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他眼中闪烁着湿润的水泽,拳头在布鲁斯看不到的地方悄悄握紧。稍稍平静了下情绪,他微笑着说,“……天气热,这样睡凉快些。”

“是吗。”布鲁斯眼底下藏着狡黠的笑意,“可天气预报说今晚会很凉爽。”

克拉克斜布鲁斯一眼,“你什么时候看的电视?”

布鲁斯转转眼珠:“今天……今天早上。”

“实话?”

“——在我的脑子里!”布鲁斯涨红了脸,一脸谎言被戳穿的尴尬。

克拉克叹口气,摸了摸布鲁斯的头,“睡吧。”

“当我醒来后第一眼能看见你么?”布鲁斯问。

克拉克继续摸他的头,他说:“当然。我会把你叫醒,然后一起吃早餐。”

布鲁斯闭上眼睛,也许是真的累了,一会儿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克拉克轻轻吻了吻布鲁斯的额头,离开了房间。


*


超人在深夜的哥谭穿梭,内心野草般丛生的烦躁让他忍不住低吼出声。

布鲁斯的生长速度在加快——依旧在加快,越来越快了。现在已经不能简单地用“一年”这个标度来判断布鲁斯的……寿命——克拉克因为想到这个词痛苦地皱起眉头——他会更快地成长,直到——

直到垂垂老矣。

他确实曾经幻想过假如自己能够看着布鲁斯长大会怎么样。他为此做过许多不切实际的梦。但梦里从没有如此逼真的界限:一年时间,一生的距离。


高谭的建筑物飞速掠过眼前,像是几条串联在一起的长线。四周的风声很急,回响在耳膜内引起微痒的颤动。

超人巡视一周,在城市边缘猛然转向上升,漆黑的夜空弯起一道清晰的红线。

那是太空总署的方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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