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点想写的。心态很佛。

【GOP/MOP】When I wake up from the dream/梦醒时分

第一人称:惊破天/Galvatron

 

——

即使我自己已经不记得,也总有谁替我记着。

我应该做过一个梦。

一个恢宏的梦,梦里有繁华盛世,有灯火璀璨,有战火燎原,有生灵涂炭,也肯定有浓浓硝烟卷地而起,将天空染得漆黑。

有人号叫,有人喧闹,有人哀恸,有人……怀念。

这个梦真是一团糟,就像我现在正经历的现实一样,充满了荒谬。

我同人做了交易,穿越数个星系回到一支队伍中去。我记得他们见到我时显露出的畏惧和隐隐的欢欣,我甚至知道弯起嘴角叫做“笑”,撇下嘴角就是“哭”,但有什么东西把我的……把我的什么给切断了。于是那些原本应该鲜活的东西变成了黑白默片,我像是抚摸着现实的文字,虽然见到,却对此毫无感觉。

我应该干些什么。

当他们中的某些人举起装备着的枪炮时我模仿着。

当他们中的某些人的炮筒发出光正在充能时我模仿着。

当这炮束发射朝我飞掠过来时候我模仿着。

我如痴如醉地模仿,因为我刚“诞生”,我对所有的一切都充满好奇,但他们可能不是这么理解的。

他们的炮束打偏了,我的却没有。

我看着一个尖叫着“威震天大人我是您永远的副官——”的家伙胸口冒着火花倒下。其实当他倒下的时候我正在思考着要不要放,但是没办法,我的手速太快了,快得让面前的这一些乌合之众毛骨悚然。

我知道他们正在举行加冕仪式,为了庆祝某个TF的死亡和另一个TF的成王。

他们本该有选择余地,我理应给他们足够的时间来做这件事情。

但我的行动速度永远比思考回路要快,在我试图表明我依旧友好的立场的时候我已经轰杀了好几个乌合之众。杀戮仿佛只是为了取乐,但这过程是如此美妙,它令我无法拒绝。

“请您饶恕,威震天大人!”

威震天?那是谁?死去的抑或活着的?

然而我都不在乎。

我再没有什么好在乎。

我孑然一身,一无所有。

我来到这里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帝国,然而现在由我自己将它营造成了一片废墟。

“我是惊破天!”我喊道,惊觉自己嗓音的嘶哑。然而我完全想不起从前的我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或者再多那么一点,我也记不清从前的我的嗓音是否低沉或是高亢。

当我终于停止模仿并查探四周时,四周的TF都双膝跪地着,以一种奇特的姿势保持着谦卑。

我有些满意,于是我说:“让我们战斗吧,现在,站起来。”

他们沉默好长好长时间,如果他们能呼吸,如果我规定他们必须在几个呼吸后站起来同我迎敌,他们会把呼吸拉得很长很长。

我毫不怀疑这一点。

 

最终我们还是抓到了汽车人首领。

我见到那个据说是和我打了九百万更替循环的TF的时候内芯还是泛起了一点波澜。

倒并不是感叹时光如箭,或是更加老土的“为何你竟与我为敌”,只是觉得很有意思。他和我打了这么久,他没有腻味,应该是个很有耐心的家伙,而我喜欢耐心的TF,尽管我自己毫无耐心,经常发怒,一发怒就会让自己的阵营又多死好几个。

他见到我时竟然笑了,他说:“你胖了不少,威震天。”

又皱皱眉:“怎么连涂漆颜色也换了,这一点不像你。”

又用更加挑剔的目光打量着我,“你这造型,简直糟透了,威震天。”

我清了清嗓子,想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沙哑,但显然我失败了,且失败得彻底。

我说:“我是惊破天。”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让自己的身躯挺拔些更挺拔些,至少应该显出一份反派人士应该有的样子。我想装×,我想狠狠地装×给他看。这想法粗俗么,没准儿,但它在第一时间窜入我的CPU,它快得让我无法拒绝。

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只是继续絮叨着一些有的没的。

他说:“你还记得致意塔的星空吗?”

什么致意塔,我所知晓的只是废墟。

他注视着我,光学镜中是我看不懂的波涛,然后他的光学镜中闪烁出类似于希望一般的情绪,十分刺眼,他停顿一会儿,继续说:“那是我们第一次相见的地方。我还记得你在那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这儿很美,奥利安’……”

奥利安,天,奥利安。这个名字熟悉得令我颤抖,我的火种在颤抖着。就像宇宙间燃烧数千万更替循环的恒星爆发出汹涌的辐射流。

他想继续说,我终于听不下去,炮管开始充能。

我想轰杀他。

很想很想。

因为出奇愤怒。因为他永远记得那些我所不记得的事情,而我就像垃圾一样,我被遣送到这个其实我根本就不熟悉的地方,莫名其妙打了一场可能永远也不会迎来终结的战役,现在还在这里同一个炉渣说话。

突然接到讯息,说是汽车人卷土重来,一定要带走他们的领袖。我冷笑一声,转头面对他。

领袖平静地、温和地开口:“没关系,我早有预感,做你想做的事……”他最终艰难地说:“惊破天。”我甚至觉得他的语调中夹带了好多东西,但我搞不懂也永远不想再费什么芯思。

我的火种,它正在蒸腾。

我想让他叫的名字,更为有力。

但这就是终结了,我从不感伤,从不追念。

在这个奇怪的,娘娘腔腔又流里流气脾气古怪的家伙再说什么奇怪的话之前,我按照本人意愿冲着他的头来了一炮。

嘭!

他的头雕碎裂,光学镜炸成扭曲的烟尘,他的上半身笼罩在突然纷扬的烟尘里,但他甚至没有吼过一个字。

真是不同于以往任何死在我手上的家伙,他们至少要惨叫好几个分循环呢。

我走上前,碰了碰他。他的身躯直直倒下,砸在地上轰隆一声。

我看着他因疼痛而颤抖的身躯,虽然幅度和频率都越来越低越来越微弱,但是我还是忍不住雀跃了一下。

原来他也会痛。

然后,突然,从内芯深处爆炸出无限悲哀怜惜怜悯,我的内芯深处,一个家伙在哀嚎痛苦尖叫,毫无风度,就像是疯了一般。他的声音震耳欲聋,他捶击着硝烟弥漫的大地,在空旷的废墟中朝天嘶鸣。

那一瞬间我觉得我已经死去。

和这个,渐渐停止蠕动的,像是蓝星肉虫一般的硅基生命,被称为领袖的TF一起。

他叫什么来着?
我记不清,通讯频道内又传来讯息,说是汽车人已经攻进。我见到领袖的通讯芯片发着光,像是在给谁发讯。不多想,一脚踩碎了他的头,彻底完事。

我永不会知道,那里只有一句话,是发给我的:

I Miss You……So Much……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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