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点想写的。心态很佛。

【DC】【超蝙】Be With You(02)

Summary:在一次事故中蝙蝠侠被奇异射线击中回归到婴儿时期。漫长的百年生命被分割成短短的十二个月。超人要照顾只有一年生命的蝙蝠侠,同时要找到办法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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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如果要问克拉克对布鲁斯的印象如何。他会选择用“善变”这个词。布鲁斯太复杂了,他每天顶着两副面具出门。他有气质贵族常年调整所得的优雅周旋,也有精练战士长期浴血所得的坚毅冷漠。从很久很久以前克拉克就开始怀疑布鲁斯是否受过什么刺激,因为贴在他身上的标签实在太过矛盾。

克拉克询问老管家为何布鲁斯会如此。老人声音很平静,说出的话却让克拉克恍若听了惊雷:“少爷在十岁时目睹老爷夫人在他面前死去,而且少爷一直以为这是由于他的过错。”克拉克明智地选择没有多问,他看着管家充满怀念和悲伤的面庞,恍惚间望到布鲁斯的影子。而克拉克知道,这不是错觉。

时间仿佛掌中流沙飞快流逝,转眼已经一星期,布鲁斯已经三岁,能说一些很连贯的句子,只是声音软软糯糯,克拉克觉得很好听。此时的布鲁斯正躺在床上,和一个毛绒小熊玩得不亦乐乎。在玩闹间隙,抬起头叫他一声“爸爸”,克拉克轻轻应了一声,声调很温柔。克拉克曾试着纠正布鲁斯的叫法,他把小蝙蝠放在臂弯里,让他叫哥哥。但布鲁斯很严肃地吮着手指,看了同样严肃的克拉克一眼,埋下头嘤嘤嘤地假哭。小家伙很聪明,知道做什么克拉克最没辙,于是克拉克便默许了。

养着小蝙蝠一个星期,克拉克同戴安娜、巴里等讨论过对策,但就连哈尔都表示他从未见过如此冷门的武器,拯救计划仍处起步阶段,进展为零。

当克拉克听闻这个消息时心情烦闷愤怒地想要爆炸,只是身为超人的冷静自制让他选择了沉默点头然后散会。戴安娜看着他攥得死紧的手和阴沉的面色,轻轻叹了口气,她本想开个玩笑的,但她放弃了。

和小蝙蝠越是亲密,就越是不能忍受只有一年时光他便要离自己而去的事实。克拉克从前不抽烟,因觉得烟草味道呛鼻,现在家中有了布鲁斯自然更加不能,可现在他真想抽一支烟,因为能忘记一些本就该忘记的事情。

克拉克转过身望着布鲁斯,他把小脚丫搁在毛绒小熊的肚皮上,不轻不重地踩着施力,想压上去,按理说这是件挺容易的事,不过这只毛绒小熊不是一般的毛绒小熊,它很大,所以布鲁斯好几次都失败了。克拉克无奈地把他抱上去,不过他很快发现布鲁斯爬上去的目的只是为了滚下来……

克拉克把布鲁斯笼在怀中,轻轻哼着安眠曲,他从前是走音天王,但他从走音天王变成一位摇篮曲大亨却只用了四天。布鲁斯看着克拉克,温润的绿眼睛像是一片清澈的湖一样没有波浪。然后小蝙蝠把嘴凑了上去,亲在克拉克的右脸上。克拉克微笑了一下,也把自己的吻落在布鲁斯脸上。虽然已经很仔细地刮了胡渣,但布鲁斯似乎仍觉得痒,嘿嘿嘿地笑了几声。

克拉克在看着布鲁斯的时候会不自意地想起不久之前他的样子。面色严肃不苟言笑,沉默冷静自制,甚至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但这样的蝙蝠却是个好战友。他会冒死前去飞舰营救被敌人禁锢的自己,还能在自己为前路迷惑时狠狠挥拳打下。他从不说废话,好似内心藏着字典,每一字每一句都力求简练。最重要的是,他从未放弃过,不管是对于“超人”,还是对于“克拉克·肯特”。

“就算为了报答你的不放弃,我也要救你。”克拉克对熟睡的布鲁斯微笑了一下,起身。片刻后,韦恩豪宅中有一身影疾飞而出。

高谭市是蝙蝠侠的领地,但现在蝙蝠侠出了事,维护治安的重任便落在超人身上。这鱼龙混杂的地方确实不太平,简直是个染缸。仅三个小时之内就出现了两起抢劫案,目标明确行动有素,瞄准的都是一些有资本的大型银行。而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一个星期以来高谭市每晚都发生这一类犯罪案件,所幸有了克拉克,便未曾伤到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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